“長期熬夜,飲食不規,手部傷口的疼痛,最重要的高強度不停歇的運動,本來就已經體力不濟了,還硬是要把自己的體力透支完,這怎麽可能不暈倒。”醫生一麵檢查著蘇羽歌手上的傷口,一麵搖著頭說。
這小巷子裏有不少小醫館,拳館平日訓練的時候有不少人會身體不適,醫館給他們看病的多了,自然簡單問幾句,看幾下,就能簡明扼要的指出原因。
方才師姐同醫館的人打電話,她們便馬不停蹄的趕來了,手裏提的算是藥物和基礎工具。
原以為隻是體力透支,但在拳套打開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有的張大了嘴,有人捂起了嘴,總之皆是驚訝的神色。
傷口由於撕裂的太過,觸目驚心的深紅色沾滿了手掌,粘稠的血液自地裂似的傷口汨汨滲出,這二次傷害,明顯比最開始受傷時嚴重的多。
“光是體力透支可能還不至於這樣。”醫生見她的五官微皺在一起,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堪的往事,接著說:“估計是打拳的時候傷口麻痹了沒有痛覺,後來被擊中的時候可能是腦袋空白一片,積攢的痛覺頃刻釋放,承受不住而暈倒。”
醫生說著,還是滿目的不可思議,她給打拳受傷的人治了太多了,還從沒見過這樣的。
“那最近都有什麽要注意的?”陸笙站在離醫生最近的地方,麵色焦急的問她,目光卻從未從蘇羽歌身上離開過。
他麵上五味雜陳,有擔憂,有急促,亦有愧疚。
方才他已經幾乎繞了這第三街道一圈,無論哪個館子都沒蘇羽歌的身影,不論是問誰都說沒見過那個人,他本來已經不抱什麽希望進去最後深巷處的道館,沒想到一踏入門就見擂台中央的蘇羽歌正往地上倒,當他跑到蘇羽歌跟前時,她已經陷入昏厥。
如果自己能找的再快一點,說不定就能製止這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