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陽光一向叫不起人,它似乎和厚重的棉被達成了共識,籌備著如何人囚禁自己的溫柔鄉。
這場戰役中,蘇羽歌常打了敗仗,墮落在這柔軟的被褥,不過今天,她出其不意的打贏了——沒有手機,鬧鍾等各種外力的幹擾,她居然悄悄的睜了眼。
環顧了一下四周,寂靜的出奇,開了小縫的窗戶沒有透光風,窗簾依舊懶洋洋的耷拉著。沒有鳥兒美妙的歌聲,或許它是還沒有醒吧。
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但是…睡覺好像比覓食更重要。
額頭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蘇羽歌“嘶——”了一聲晃了晃頭,似乎想把那股眩暈感晃掉,不過她失敗了,於是狠狠的將柔軟的被子砸了一個坑,憤懣的想:
該死,說了不再喝酒的,昨天居然還給喝醉了。
“好久沒喝成那個慫樣子了,昨天,應該沒說什麽做什麽吧…”
多年喝酒形成的慣例,醉後必定暫時失憶,蘇羽歌一麵小聲嘟囔,一麵扶著額思考,大腦檢索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冒出來兩個字——陸笙。
像寫作課中常用的聯係想象法,很快,隨著陸笙這一個名字的冒出來,喝完喝醉酒後的一切所作所為都像放電影一般在腦海呈現了出來,尤其是當她和陸笙單獨相處時…
“媽呀完了!”蘇羽歌突然一個激靈從**彈了起來,差點悔恨的飆了句髒話,而後又心下一灰,倒在**,靠在背後的白牆上發愣。
說起來,她壓根就沒想真的和陸笙撇清關係,她確實絕望,對自己深深的絕望,沒有任何臉麵,勇氣,自信的資格去麵對陸笙,但畢竟任小冉還在,自己再一走了之,那對蘇羽歌來說就是惡上加惡。
那些無力,那些自卑,那些受不住的。
那句:你為什麽一定要救我?
都是真的,她覺得自己不能再有奢望也是真的,但她從未想過,將心裏的一切露出來和陸笙攤牌,那些矯情而又玻璃心的長篇大論一出,教她如何在麵對著陸笙和他說起任小冉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