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笙無奈的眨了眨眼,拿過蘇羽歌抱在臂間的海綿寶寶,指著那張寫了一行字的卡片,一字一頓柔聲的說:
“蘇羽歌,如果我是你的生日禮物,你要不要?”
外人不知道的,現在一定會以為蘇羽歌是見了什麽令人恐懼的事物,她怔怔的原地,吞咽了一口,過了良久才好似從釘著她的十字架上脫離,晃了晃身子,一邊佯做自然的說著一邊拿過已經放涼了的薑湯大口飲著:“哈,等下,我那個,有點兒口渴哈。”瓷製碗的後方,蘇羽歌眼神飄忽不定,都能給她擺個指南針了。
一碗很快見底,她喝酒都沒這麽猛過。
“已經喝的連一滴都不剩了。”陸笙一個手指彈了下宛如洗過的,一幹二淨的湯碗。
瓷碗叮當作響,蘇羽歌一驚,抬頭把碗往**隨意一丟,無處安放的雙手在睡褲兩側晃了半晌最終背在身後,身體僵硬的像開小差被老師叫起來提問的學生,結結巴巴的說:“太好喝了,太好喝了。”
陸笙也不急,把兩個手往褲兜裏一塞,靠著窗台緊緊的看著她,眼尾朝上一勾,一副“得不到答案不罷休”的模樣。
而一直偏過頭的蘇羽歌,在悄悄瞥了他無數眼,同他趟著水的眸對視了無數次後,終於兩隻胳膊一撒,微紅了臉輕聲說:“你這表白,都不給人一點兒準備啊…”
偏過頭的蘇羽歌不曉得,她麵前的人在聽罷她的話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朝她的方向傾了傾,未待她反應過來,臉上便已悄然印上了一個印記,伴隨著一聲:“這樣夠正式嗎?”
“你以前不是一直想這麽做嗎?”看著眼前人瞳孔微張,一副剛從幻夢中醒來的樣子,陸笙一時來了性質,逗趣著說。
陸笙要是不說還好,蘇羽歌還能忍住自己狂跳到幾乎抑製不住的心髒,她這一說,得,不用上手都知道她這臉上能煎個雞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