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這後遺症發作了。”陸笙神情凝重,五官皺在一起,一麵扶著彎曲的腿一麵不停嚷嚷著,而蘇羽歌麵色焦急的扶著他,立在他身側一心為他開路。
方才的那一幕,真可謂是樂極生悲了。
不知秒針在圓盤上未曾疲倦的轉悠了多少圈,就連那“擅闖民居”的小麻雀都暖好了身子去了,陸笙才緩緩地放開蘇羽歌,像是受了慣性力的作用,蘇羽歌仍是沉醉在了陸笙輕柔的眸中,看著他眼裏發絲有些淩亂的自己。
陸笙倒是回過神的快得很,笑著替他順了順頭發,一本正經的說:“真不知道昨天是哪個人說,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你!”一語中的,蘇羽歌被最近皮實的陸笙惹的羞赧不已,伸出手朝著陸笙的腦袋就是一揮,他這一躲一退,得,後腿照著尖銳的床棱就是一撞,緊接著就是攝人的一聲:“嘶——”
“你什麽也學會碰瓷了啊?”蘇羽歌抱著手偏過頭,全然不理會前麵陸笙的鬼哭狼嚎,可她準備憋著來一句土味情話,驀地憶起陸笙當時在醫院的狼狽模樣,一個箭步就飛了過去。
不誇張的說,從臥室到客廳沙發的這幾步路,被蘇羽歌扶著的陸笙不僅走出了賭神的速度,還叫成了個屠宰場,而他這每吼一聲,蘇羽歌心裏就咯噔一下,恨不能長個翅膀把他送醫院去。
那既然沒翅膀,不是有手機這個智能玩意兒。待把陸笙在沙發上安頓好,蘇羽歌便開始了遍地找手機,昨日地上的一片狼藉還未收拾,未喝盡的酒瓶、沙發上的小毯子、廢棄的稿紙,全部囤積在一起,像個經久未啟用的儲物室。
蘇羽歌從未因為自己的懶惰而著急,今日,破例了。
“啊——我昨天打完電話不會把它扔了吧。”蘇羽歌眼角緊皺著,小碎步遊走在不寬不窄的客廳裏,兩雙手不停在雜物上撲騰,猶如溺水想要掙紮的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