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西西忙不迭地點頭：“都好說，好說。”
走出了屋子，她才反應過來一件事情，五點就報到？暈死了，那時候天都沒亮好嗎？她又一琢磨，想著五點應該是食堂做早飯的時間吧，既來之則安之，那就這樣吧！
範西西瞬間踏實了，其實這些天來，她一直心慌慌的，無論是在老家的時候，還在一路逃婚以來，都無比忐忑。她有一種無依無靠的感覺，感覺要被整個社會遺棄一般，到了現在，才算放心下來。
第二天，範西西早早起了床，摸黑往食堂走去，食堂建在山坡上，離這裏要走上十幾分鍾。
早晨五點，天都沒亮，黑漆漆的，月亮也不知所蹤，就依靠著星星的一點光亮艱難行走。
這一路上，範西西連摔了好幾跤，不怪她蠢笨，實在是這些路太爛了，爬坡上坎不說，還到處都是碎石頭，時不時地跘一下，沒把自己摔飛就算不錯了。
好不容易，掙紮著到了食堂，大老遠就看到兩三個人在忙碌著做飯，煙霧繚繞下，依稀可以看清，最寬厚的那個身影是劉胖子，另外兩個，一男一女，都戴了帽子，忙前忙後地在山洞裏進出。
範西西急忙前去打招呼：“不好意思劉師傅，我是不是來晚了？天太黑了，我差點迷路了……”
“哼。”劉胖子瞄了她一眼，端了一個大瓷盆進了山洞，啥也沒說。
範西西特別尷尬，站在那裏簡直不知道做什麽，她有心融入進去，從沒做過飯的她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
好半天，煙霧中的那個中年婦女才走了出來，遞了個桶給她：“小妹，你把這些提到江邊去洗一下。碗不夠用了。”
那隻桶特別沉，接過來的時候還差點沒接住，裏麵裝了滿滿的碗盤，範西西用力提起它來，往江邊去了。江邊她倒是去過幾次，知道就在離這裏不到一百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