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兩個女人也商量了一番,想著反正董建國這事也就這樣了,不如早點找礦裏解決了回去,不拖時間了。
兩個人在礦長辦公室折騰了一回,又是哭鬧又是耍潑,說要拿了賠償走人。
這一次,礦長夫人……也就是大礦山的婦女主任嚴姨出麵了,她是湖南人,生性潑辣,還是從大城市來的,哪裏會怕這兩個鄉下女人,凶狠地把她們教訓了一頓,又威脅了幾句,說大礦山是國家興建的基地,是祖國後方的保障,哪裏是她們這些人撒潑打諢的地方,事情得按政策來。
“再說了,董建國就是個孤兒,唯一能說得上親人了,也不是你們,而是他那過未門的對象,你們說是不?”嚴姨話鋒一轉:“我要解決也是跟她解決,關你們兩個啥事?”
嚴姨氣場十足,頓時把翠花嫂與馬姐鎮住了,兩人嘟囔抱怨了幾句,也沒開腔。
很快,他們把範西西叫了過來。嚴姨當眾問起了範西西的意見,她瞄了一眼氣急敗壞的翠花嫂她們,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前幾天我就說過了,我家裏已經把我嫁給董建國了,雖然還沒辦手續,但是介紹信也開了,我現在就是董建國的人了,我想留在礦上……”
說話的時候,她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一直捏著自己的衣角,看得嚴姨心生憐惜,忍不住走上前去,撫了撫她的頭發:“你也真是個傻姑娘啊!”
盧礦長咳了兩聲,說起來最關鍵的問題:“咱們礦上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條件有限,能補助一點,但是不多……”
範西西心裏早就有了打算,賠償要來隻會得罪礦領導,而且也進不了她的兜,何必便宜了自己那對貪婪自私的父母?
她望了大家一眼,低聲說:“我不要賠償,隻要讓我待在這裏就好。隻不過,翠花嫂與馬姐這麽遠的過來,還請礦裏給她們一些補助,她們這一路也是花了些糧票和錢的,而且還耽誤了掙工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