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副礦長還想說話,盧礦長擺了擺手:“我年紀也大了,也不可能強占著這個位置多久,我昨天已經向市裏打了報告,今年年底就退下來,你們也賣我一個薄麵,這件事情,別再追究了。我就兩個心願,一、恢複梁工工作。二、同意董建國上大學,沒了。”
……
這場會議足足開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盧礦長似乎老了好幾歲,滿頭虛汗,似乎白發都多了幾根,一旁的王永貴想去攙扶他,被他擺擺手拒絕了。
盧礦長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回到自己辦公室裏,拿出早已寫好的政審材料,看了許久。
董建國並不知道這一切,他以此後,又陸續找過盧礦長數次,可是盧礦長三緘其口,隻說這事還在討論,結果如何自有定論,讓他回去等通知。
董建國不解,正尋思著再找盧礦長問個究竟時,吳越跑來了,吳越急得不行,拉住董建國商量起來:“董哥,我看這事有點詭異,要不然咱倆把工資湊湊,送點禮去?”
“小吳,這事不能幹。”董建國馬上拒絕了:“我也勸你別這樣做,前一陣子我的事情,還不是教訓?白的都能被說成黑的,更何況還自己送上門去?”
吳越猛拍一下自己腦門,一屁股坐在地上難受不已:“我這也是病急亂投醫。你說我們容易嗎?好不容易盼到恢複高考,複習了整整大半年,這麽艱難才考上了大學,卻在這一關卡著!”
……
董建國與吳越兩人被卡一事自然也傳到了礦上,礦上均是流言紛紛,有人說吳越是受了董建國的連累,還有人說礦上是怕他們跑了,畢竟礦上高中生與中專生就很少,所以要死死地拖住。
這件事情,周梅也聽說了,這一天,她正提了暖壺給賀子川泡茶,正巧賀子川在整理信件。
周梅聊起這個事來:“吳越也真是可憐,盡董建國拖累得,連大學也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