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氣憤道:“都不知道上得了大學不,盧礦長一直不說通沒通過政審,軟磨硬泡也沒用,真的是氣死人了!”
祝紅軍一聽,激動了起來:“盧礦長怎麽這樣,先是撤了人家的職,又把建國流放到廢礦口。這會兒還不讓人上大學了是咋的!西西,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我要去盧礦長辦公室裏坐著,他要是再找事,我就把他辦公室砸了!我看誰敢惹我!”
西西呸了一口:“建國就知道你會這樣,一直不讓我告訴你的。我給你說,你就安安心心地等著孩子出生,那些事情可別再管了。你看我多淡定。”
祝紅軍正想說什麽,忽然眉毛一皺,看著西西身後:“剛剛賀大學生看我們那眼神好奇怪啊!”
西西回頭一看,正好瞧見賀子川抱著一疊子文件往辦公室走去。身姿還是那麽筆挺,襯衣還是那麽潔白,活脫脫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哼,人模狗樣,甭理他。賀子川這人太虛偽了!”西西不再看他,她心裏仍是很討厭他的。
祝紅軍分析起來:“我是覺得不對勁,你看之前,他肯定會 忽悠你,許諾好處,讓你感激他。可是這次,他卻什麽話也沒說……”
西西一聽,也感覺怪怪的:“你是說他已經知道了什麽,有可能政審根本沒通過,檔案也並未寄出去,所以建國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根本不會來?”
“有這個可能。”祝紅軍麵色憂愁:“那怎麽辦啊?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說不定連報考都會受阻攔……”
西西沉默下來,托著腮坐在籃球場邊,望著頭頂那彎彎的月亮,再一次感受到了世態炎涼的滋味。
大家都生起絕望的心,無論是紅軍,還是在家中看圖紙的建國,都覺得此事無望了,不過兩人都沒敢提,就算一說出口,這事就再也沒有期盼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