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安淺說話,司亦峰就已經站了起來,對安淺說了一句,“你吃,我去開門。”
安淺就又是一聲淡淡的“哦”。
粥的稠度,還有溫度,都十分的適中,一口粥下肚,安淺覺得被地酒摧殘了一晚上的胃,終於得到了紓解。
胃舒服了一些,安淺的眉眼也不由的飛揚了起來,舀起了第二勺,正要送進自己的嘴裏的時候,就聽到了一道驚訝的聲音:“你是誰?你怎麽在安淺的房間?”
這聲音,是張博翰無疑。
安淺剛剛才覺得舒服了一些些的胃,在聽到了張博翰的聲音後,又覺得開始疼了起來,甚至有想要吐的衝動。
接著,就聽到司亦峰淡定而冰冷的聲音,“我是安淺的助理,她今晚喝了很多酒,很不舒服,我來給她送藥。”
司亦峰特意強調了安淺喝了很多酒,現在很不舒服的話,看向張博翰的眼神,也都是帶著滿滿的不善以及警告。
可是,張博翰就像是沒聽明白司亦峰話裏的警告。
更準確地說,張博翰就沒將安淺的小小助理司亦峰給放在眼裏,“你現在已經送完了藥,可以走了吧。”
“我什麽時候走,這大概就不需要張先生費心了吧。”司亦峰依舊聲音冷冷的說,一點麵子都不願意給張博翰的意思。
要不是還顧忌著安淺,他都想直接將眼前的這個人給撕了。
如果不是張博翰給她灌了那麽多的酒,安淺現在能難受成這個樣子。
整整兩瓶的紅酒,期間幾乎沒有吃過什麽食物,空腹喝酒,安淺還能撐著沒酒,也真的是她的酒量很好。
“你隻是一個助理,還是一個男助理,這大晚上的出現在一個女明星的房間裏,這不合適吧。”張博翰不甘示弱,反問了一句。
司亦峰輕哼一聲,“我是她的助理,這有什麽不合適,反倒是張先生,你和安淺非親非故的,這大晚上的,無緣無故的來找安淺,這才更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