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淺有些傻眼,“要這麽誇張嗎?”說完,安淺還將目光放到了芸姐的身上,希望芸姐能夠站在她的這一邊。
結果,芸姐義無反顧就站在了司亦峰那一邊:“我覺得司逸說的很有道理,小心駛得萬年船。”
安淺也沒辦法了,“那行吧。”
事實證明,司亦峰還是非常有先見之明。
等司亦峰離開了之後,芸姐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一張安淺房間的房卡,鬼鬼祟祟地來到安淺的房門,將房卡放在了感應器那裏,“滴”了一聲後,張博翰內心一陣竊喜地就要推開房門。
但是,房門後麵卻不知道被什麽東西頂著,房門很難打開。
好不容易終於推開了一點,又發現房門用鏈子鎖上了。
張博翰的臉黑了。
見晚上是不可能偷偷進去,張博翰隻能回到自己的房間。
張博翰忽然又想到了陽台,立馬就跑去陽台,比對了兩個房間的陽台的距離,有一點遠,不過,他要跨過去,卻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等張博翰終於跨過去了之後,卻發現,安淺房間的陽台門已經被鎖上,也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他要是想要再偷偷摸摸進去,那是不可能的。
要讓他爬回去,就更加不可能,於是,張博翰一狠心,隻能用力拍著陽台的窗。
拍了好一會兒,窗簾終於如願打開了,然而,卻不是安淺,也不是她的經紀人,是一張陌生的臉。
那人尖叫了一聲,連忙給110和酒店打電話,更是不敢開門。
張博翰看出來那個人打電話的動作,臉色一變,就爬回到自己的房間陽台,隻是,他房間的陽台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關了,而且,還鎖上了!
再一摸口袋,才想起來,他現在穿的是浴袍,手機隨手放在了床頭。
這個時候,外麵的溫度有些低,張博翰就裹著一件浴袍,冷得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