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也蹲下身,看著滿地雜亂的血跡腳印,兩道劍眉蹙起,隻覺得心中煩躁無比,他喃喃自語地說道:“這些人,究竟是想找些什麽呢?”
廳堂內依舊是濃鬱的血腥味,直熏得靈犀又欲作嘔,幾名差役也是熏地臉色發青,拿了幾匹帛布來蓋住了屍體,用擔架把屍體抬了出去,放在前院的青石板空地上。
而風十三則依舊眉頭深深鎖著,一雙眼睛好似鷹隼的眸光,正四處檢視著。
“陳跛子。”
林時也忽然緩緩地念叨著此人,不由得讓風十三和靈犀一驚,他們二人連忙湊到他身前詫異地望著他。
“看來陳跛子也到了這裏,此案凶手與殺害徐亦真的凶手應該是同一班人。”
林時也說完指了指凝固了的血跡之中一個腳印,隻見那枚腳印不過是尋常人腳長大小,但是仔細端詳起來,腳印的前掌處卻是有一寸拖拽的痕跡。
想來這陳跛子腿腳殘疾,走起路來另外一條腿使不上力,隻能緩步拖拽著向前走。
風十三把自己的右腳放在那個空白腳印之中,然後沉聲說道:“此人是右腳殘疾。”
林時也默然點了點頭,剛想要說些什麽,眼角的餘光卻是瞥見靠牆壁櫥下方似乎有點黃褐色的痕跡。
他連忙躬身下去,隻見在壁櫥的桌腳旁,有一絲黃褐色的植物幹屑被人遺忘在那裏。
林時也用指尖撚起那枚微不可見的植物幹屑,放在眼前仔細地端詳著,而風十三和靈犀見狀也連忙湊過來查看。
“這是什麽?”林時也狐疑地瞧著,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著尾部,生怕自己呼吸過重就把這幹屑吹跑了。
風十三接過那幹屑仔細地看了一會兒,然後放在鼻翼下輕輕地聞了起來,良久之後他才緩緩地說道:“薄荷煙葉!”
“薄荷煙葉?”林時也不由得大奇,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方帕,然後把那絲煙葉放在帕子之中仔細地端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