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陳跛子眼眸閃過一絲寒光,臉上卻依舊帶著那陰惻惻的笑容,他說:“老板要你來,並不是訓斥我,命令我,而是與我合作。”
陳跛子倒轉煙鍋,把裏麵的煙灰磕在了桌角,灰白的煙灰盡數落下,在空氣之中飄**飛舞著。
然後他的手探向了腰間,想要從腰間的兜裏掏煙葉,他往裏掏了幾下,才發現那褐色襤褸的布兜已經空了。
他懊惱地把煙槍放在長塌上的小幾上,然後小聲念叨著:“又沒有煙葉了,看來要去買了。”
“你不要仗著自己會做人皮麵具的手藝,便目無老板。我問你,老板要我們進徐宅找的東西,你可找到沒有。”
麵對琴師的質問,陳跛子臉上閃過一絲不喜的表情,不過他還是低垂著眼睫說道:“沒有找到,整個徐宅我上上下下找了近兩個時辰,都沒有老板要的東西,就連所有的牆壁壁櫥我都敲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夾牆暗閣。”
琴師默然,他雖然頗為不喜性情乖張的陳跛子,但也素來知曉此人手段狠辣幹淨利落,更是出身蜀中唐門,深諳機關暗器一道,若是他尋找了那麽久都一無所獲,那是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會不會老板多心了,我們不是找出了一份銷毀麽,怎麽還有一份呢?”
陳跛子不以為然地說道,嘴巴又是下意識地朝著煙嘴吸去,這才發現煙鍋裏麵已空空如也。
琴師搖了搖頭,按了按自己突突狂跳的太陽穴,歎了口氣說道:“這是上峰給我的指令,其他我便不知曉了,如今你人也殺了,事情卻是辦砸了,不知老板要怎麽處置我們了。”
想到了老板淩厲的手段,又想起自己家鄉的妻子兒女,琴師又心生強烈的恐懼感。
“嘿嘿嘿,琴師,我雖然與你合作不過幾月,也素知你討厭我,但是我還有幾句話想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