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舒了口氣,揚了揚手中的賬本:“原來魚並不是重點,關鍵是魚缸,把魚拿回來了務必就要放進他早已準備好的魚缸,而這個賬冊就藏在魚缸的山石之中。”
此時,靈犀頗為好奇地看著林時也手中的賬本,心想著這賬本為何這般重要,竟是徐亦真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也要保存下來。
特地了找了這麽一塊山石把中間挖空,若不是林時也洞悉了其中的秘密,隻怕這本賬本要隨著山石一起被丟棄。
林時也亦是頗為好奇地盯著賬冊的扉頁,喃喃自語地說道:“這徐亦真隻不過是市舶司的吏目罷了,為何會私藏有鹽務的賬本。”
“鹽運曆來皆是地方上的鹽運使司,由鹽運提具司統一管轄。”風十三微微皺起眉頭,也是頗為不解。
林時也抓了抓腦袋,所幸翻開眼前的賬本看了起來,隻見他越看臉色竟然愈是難看,由開始的脹紅,到後麵的青紫色,到最後隻覺得他滿臉死氣,隱然透著一股鉛灰色。
“時也哥哥,怎麽了?”靈犀看著林時也一副麵如死灰的樣子,擔心地走過去,伸長了脖子也想要看下這賬冊之中到底是什麽,竟然讓林時也如此驚駭。
“啪!”林時也連忙把賬冊合上,然後把賬冊塞進胸口的口袋之中。
“十三,你先帶靈犀回去,我。。。我去一趟大理寺,等下就回來。”
還未等風十三和靈犀二人反應過來,林時也便轉身連忙奪門而出,好似背後有追兵一般。
“風師兄,時也哥哥。。。這是怎麽了。”靈犀看著轉角林時也消失的背影,頗為擔憂地看著風十三。
她總感覺林時也這樣的神態頗為反常,這是她從來沒有在林時也臉上看過的一種恐懼的眼神。
風十三若有所思,可是他剛才站立在林時也的對麵,也沒有看到賬冊之中的內容,所以如今他也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