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記憶蜂擁而至,她是記得在人群中看到一個生的很好看的男人,趁著酒勁就湊過去了,後來……後來就喝了一晚上的酒。
那個人,是季琛!?
驚愕之餘,紀淩凡心裏竟然還有竊喜。昨天晚上,她真的靠在季琛的懷裏,靠的那麽近……
她的臉頓時又紅了紅。
紀天曉站在中間,看見紀淩凡現在含羞帶怯,衣衫不整的樣子,眸色越發陰冷。
“你在這兒工作?”
她沉聲問了一句,紀淩凡眼梢流轉,
“你管的著嗎?”
“你就這麽作賤自己!”
紀天曉被氣的嘴唇又白了幾分,站到她麵前時,緊緊攥著手裏的檔案袋。
紀淩凡因她這樣詰責的語氣心生不耐,視線不住的往季琛的位置飄,
“我陪著他不覺得作賤。”
“你!”
此時的季琛,看熱鬧看得饒有意趣,察覺到紀天曉看過來的視線,他聳了聳肩,沒說話。
紀天曉並不想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麽。
索性轉身,重新壓低了語氣,
“你怎麽樣無所謂,好歹為家裏想想。”
“我說了,跟你沒關係。”
她現在很好,不愁吃不愁穿,不用住那幾十平米的小房子。她喜歡這個工作,也願意過這種生活。
明目張膽的看了眼季琛,紀淩凡笑語,
“你還是多擔心你自己吧。”
她環胸看著她,眼神中的輕蔑明顯在說,明明被媒體爆了出軌的事,現在還好意思來教訓她。
察覺到身後季琛戲謔的視線,紀天曉長歎了一口氣,
“這是你一輩子的事,回頭再說。”
話說完,她立刻轉身看向季琛。
這樣烏煙瘴氣的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簽字。”
季琛嗤笑,拿起了桌上的筆。
紀淩凡聞言,忍不住想上前湊近看看。
“先讓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