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從頭到尾，讓紀天曉擺了一道。
從來沒有人敢威脅他，也從來沒有人敢從他這兒拿走什麽東西。
一半的身家，好，很好……
酒瓶炸裂聲和謝於菲控製不住的尖叫聲過後，空間內恢複了安靜。
她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站在角落看著那邊暴怒的人，如同困獸一般的背影，她根本就不敢相信他是季琛。
他背對著她，喘息之間，盡力掩藏著自己的情緒。
昏沉的空間內，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轉身看著她。
頹然的坐回到沙發上，季琛垂下視線，隱下眸色中的陰鷙，聲音沙啞低沉，
“今天，她讓你來的？”
謝於菲眼眶還泛著紅，臉上殘留著驚愕的情緒，說話也帶著哭腔和顫抖，
“我找了你一晚上，她……她發消息說你在這兒。”
聞言，季琛揉著太陽穴，長歎了一口氣。
察覺到他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謝於菲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靠近。
“季琛……是我做錯什麽了嗎？”
她在乎他們的關係，在乎他所有的一切。她知道縫補起來的感情不可能還像幾年前一樣毫無嫌隙，但她還是不願意在一段感情裏忍氣吞聲。
季琛現在生了這麽大的氣，到底是因為她，還是因為紀天曉？
從什麽時候開始，那個女人，能讓他生這麽大的氣？
謝於菲還在偷偷觀察著他的神色，似乎想看出他內心真實的想法。
“你沒錯。”
隱忍下情緒，季琛拉過了謝於菲的手，將她整個人拽到了身邊。
指腹摩擦著她的下巴，謝於菲看見季琛明明是在看著她的，可墨色的瞳孔裏，卻沒有一點焦距。
“我們的關係，我當然是認真的。”
她聽見他沙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若即若離，
“但逢場作戲，生意應酬這些都是難免的，今天這樣的狀況，以後還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