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T3航站樓內,一身純白色婚紗的某人格外顯眼,人群看她跟動物園裏看大猩猩似得,再這樣下去看一眼十塊,她都能在這兒發財了。
終於,人群中出現一抹高大的身影。
他穿著淺灰色的衛衣,黑色長褲。一身休閑裝襯的身材高挑修長,透過玻璃的光線映的栗色的頭發顯得慵懶而陽光。
落在他身上的少女視線,據紀天曉粗略的估計,一眼五塊的定價都能掙得比她多。
隔得老遠,就能看見他棕色的眸子在對著她笑,薄唇也彎起了一定的弧度,別人看來那笑溫潤好看,紀天曉卻總覺得他在惡心人。
尤其是現在,他走到她跟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把手提袋塞進了她懷裏,
“您這身行頭可以啊。”
“客氣了客氣了。”
“別跟這兒臭貧,快去換衣服,小爺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你。”
他說話就帶著北京的腔調,聲音也幹淨好聽,此時眼梢帶笑的樣子更是生動陽光。
若是一般的小姑娘,早就被勾了魂了。
倒不是紀天曉有什麽不一般,實在是她對這人太過了解,了解之後就會明白,這人雖然長著老天賞飯吃的臉,卻有著小氣陰險的心。
此人男,年齡24歲,名叫趙梓峰,是她24年的發小,小時候穿著開襠褲一起長大的,從小跟她在胡同裏稱霸鄰裏街坊。
說起他的曆史,紀天曉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甚至後來她搬了家,在初中高中都不能擺脫他。
不過人長成那樣,說真的,紀天曉很自豪,總覺得那一張臉絕壁是受到了自己的熏陶。
每回有人問他這誰,她都哥倆好似的攬過趙梓峰的肩膀,稱他為閨蜜。長此以往趙梓峰也學會了攬著她肩膀,認她當哥們。
記得有一次破天荒,他們寢室一個男生看上紀天曉了,因為那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棗兒,趙梓峰馬當時就掀桌了,吼了一句“艸,你丫誰啊!也配的上我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