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紀天曉的歇斯底裏,翹著二郎腿,手裏端著咖啡的某人表現的格外平靜,
“買的最快的票,去哪不一樣啊~”
“我說的是去澳洲!”
想到自己固有印象中寸草不生,黃沙漫天的地方,紀天曉就想殺人滅口。
可恍然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有求於人,寄人籬下,又不得不保持平靜,擠出一抹得體的笑意,
“咱能換個地兒嗎?也不用去那麽遠。”
聞言,趙梓峰抬眸瞥了她一眼,
“那再在這兒等三個鍾頭,等得了嗎?”
“……”
他話說的格外認真,好像真的會去換票似的。
事實上,他知道紀天曉等不了。
她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做什麽都不敢過腦子,隻能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趕緊走,走的越遠越好。
似乎她想要逃避的人,隨時都會出現在她麵前將她拉回去一樣。
見她沉默,他將她手裏裝著婚紗的手提袋拎了過來,
“你這不靠自己逃出來了嗎,說明也不是那麽難的事,別緊張。”
“誰……誰緊張了?”
“那你tm倒是坐下啊,別在我眼前晃了。”
紀天曉一時語塞,還算聽話的坐在了他旁邊。
沉默了半晌之後,才悶聲低語,
“其實今天我出教堂的時候,他不在。”
她垂著眸子,細碎的頭發垂在臉側,擋住了自己的神色,
“不在?新郎不在然後你這個新娘子說跑就跑了?”
“他臨時有事,說過會兒才能到。”頓了頓語氣,紀天曉勾起嘴角,有些輕嘲的意味,
“要不是這樣,我也出不來。”
如果他在,今天她全程都會帶著笑意,完成屬於他們的婚禮。如果他在,現在所有的膽量和任性,從一開始就不會存在。
“你也不用那麽著急。”
趙梓峰略帶著安慰的語氣令她抬了抬眸子,神態些許動容的看著他,其中摻雜著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