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周折之後,紀天曉怎麽說也是脫離了祖國的大好河山。
第二日淩晨,兩人到了目的地。
一出約翰內斯堡的機場,就直奔預定的酒店。
終於安定下來之後,因為路上睡得不錯,紀天曉心情也難得好,伸了個懶腰之後勾住了趙梓峰的肩膀,
“年輕人,咱是脫離牢籠的家雀了~”
趙梓峰揉著胳膊,半眯著眼睛,似乎是累的不輕,也沒理她。
“能別這麽垂頭喪氣嗎?”
“尼瑪枕著我胳膊睡了一路,你倒是精神了。”
“你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嬌氣。”
“剛才也不知道誰,又說夢話又流口水……”
紀天曉白了他一眼,然後一股腦倒在了**。
路上睡得再好,也不抵酒店的床舒服。
躺上去的瞬間她的骨頭就軟了,自顧自的裹著被子在**滾圈。
趙梓峰跟在後麵打開了房間內所有的燈光之後,看到她在**揉來揉去,輕微蹙眉。
紀天曉從小到大的毛病,趙梓峰再清楚不過了。
記得初中有一次她要上台演講,底下都是一群領導和數千名高年級的學生,所以去報告廳之前她開了一路的玩笑,他耳膜快被她吼破了不說,胳膊也差點被她掰斷。
緊張不安的狀態下,紀天曉表現出的永遠都是躁動甚至瘋癲的應激反應。
從小到大,他都理解她的應激反應。可能她平時寡言憋久了,他竟然覺得紀天曉現在不正常的樣子也挺好的。
而每到這個時候,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順應她的情緒。
踢了踢她懸在外麵的腿,他有意再麵上顯露出不耐,
“這是我的床。”
“別告訴我你就訂了這一間房,你家大業大的……”
“我是家大業大,但也不想為一難民花不必要的錢。”
“誰是難民?”
“你,那邊沙發。”
“我死也死在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