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紀天曉照常早起,算是正式恢複了在律所的正常工作。
昨天晚上從季琛那回來之後,她查了很多有關雙重人格的資料,也大致了解了沈濤伯父口中所謂的致病因。
季琛從小和她一起長大,雖說性格變化很大,但她卻想不到他經曆過什麽應激性事件。
不過他突然發病,她總覺得可能和季臨伯父的死有些關係。
“天曉?想什麽呢那麽入神?”
耳邊,溫琪書的聲音讓她回過神來,沒再繼續深想。
“沒什麽,可能休息了這麽長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假期使人癡呆,你清醒一點。”
紀天曉揉了揉太陽穴,
“我在盡量。”
“對了,我給手頭幾個案子的委托人打過電話了,一會兒就來律所麵談。”
“什麽時候?”
“你別擔心,都是雞毛蒜皮的小案子,不用準備太多。你剛回來,什麽事也要循序漸進嘛。”
“都哪幾個啊,我看看檔案。”
“我記得有一個離婚官司,委托人是王女士,還有一起理賠不清的交通事故,委托人姓趙。”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麵推開,兩人抬頭,就看見栗色頭發,身形高大的人自來熟的走進來,
“對,我是委托人。”
“這位就是趙先生,趙……”
“趙梓峰。”
“對對對,趙梓峰。”
溫琪書在旁邊提醒了紀天曉一下。後者看著已經走到辦公桌前的身影,無奈的左手拿著檔案袋,右手揉了揉太陽穴。
“交通事故?”
“對啊,都拖了挺長時間了。”
趙梓峰話剛說完,紀天曉手裏的檔案袋飛到了他臉上。
“不接,回吧。”
利落的動作把溫琪書嚇得不輕,不敢多想也不敢問,惶恐的看著趙委托人,生怕被投訴。
沒想到趙委托人屁顛屁顛的撿起了檔案袋,臉上的笑意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