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程父看著手裏薄薄的幾張紙,緊皺著的眉毛中有幾根已經隱隱發白,紅血絲還未消退的眼睛更顯老態
站在他麵前的男秘書點了點頭,看到程父那張明顯不悅的臉,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解釋道:
“這個女人我們已經全方位的調查過了,從小就在孤兒院裏長大。
底子幹幹淨淨的,連個正經的親朋好友都找不到。自從那家孤兒院的老院長去世以後,就更是沒什麽能查的了。
沈氏集團老爺子在的時候就資助過數家孤兒院,這個叫葉淺淺的女人,就是在資助之下上完了學,也不知道是因為出於什麽原因,後來被沈君沐看上,就留在了身邊做秘書。
除了這些…什麽都沒有。”
話說到後麵,聲音不由自主的越來越小。其實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要比自己矮上一頭,可是那種發怒的氣場卻壓的人快要喘不過氣。
“我讓你給我從頭到尾的調查清楚,你就調查出這些?!”看到手裏這一張甚至連a4紙都沒有打滿的資料,程父就氣不打一出來。蒼老的手掌將這張白紙給撕的粉碎,狠狠的砸了秘書一臉:
“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隨便在公司裏麵拉一個保潔大媽,資料都比這個要多!
查!給我繼續查!越是什麽都查不出來,就一定越有東西!”
程父大喘著粗氣,努力平複自己因為過度的憤怒而有些發暈的頭,一雙充血的眼睛早已沒有了往日裏的和藹可親,而是撕碎了偽善的麵孔之後,令人恐懼的扭曲:
“現在就去!
如果這一次還是查不出來的話,你也永遠不用再回來了!”
“是。”秘書連忙退步離開,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內,隻留下程父一個人站在辦公室裏。
那雙蒼老的眼睛本來就帶著些許渾濁,加上這兩天沒有好好休息,此刻更是充血嚴重。可是男人的眼神卻充滿了仇恨與憤怒,恐怖的不像是人類,看起來反而容易讓人聯想到發狠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