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福樓上一個大包間,一張大大大圓桌圍了一群人。
這些正襟危坐的人都是創意部的同事們。
他們還相當貼心地留出了三個空位。
當她們知道蘇總不過來時,迅速地調整了一下擠得十分緊的座位。
最後剩下兩個。
這兩個座位緊緊相連。
如果羅安杏和冷傅能在一起的話,那這群創意部的同事們就是一個助推器。
他們到底為什麽會如此渴望羅安杏和冷傅在一起不得而知。
也許,隻是覺得有麵子。
也許,覺得以後創意部會過得好一些,即便犯了錯也有如此待遇。
總之,他們對這件事是心照不宣,齊心協力的。
冷傅很自然地便坐下了。
沒有其他空位可坐的羅安杏,也勉勉強強地坐了下來。
和整個公司的老總同桌,敬酒是不可避免的,男人們用真酒,女人們有些用酒,有些用飲料代替。
羅安杏也被迫地喝了一些酒,房間裏的同事又開始抽煙。
她覺得沉悶。
吃了些菜後,又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一出門,她就看到了一個熟悉又變得陌生的身影。
她手指上的水緩慢地向下滴。
滴在毛絨絨的的地毯上,悄無聲息。
莫子文站在兩米遠的走廊上,怔怔地看著羅安杏。
他的領帶斜掛在脖子上,似乎也喝了酒。
羅安杏看向他,甩了甩依然濕漉漉的手。
“杏兒。”他叫得依然親切,但羅安杏覺得這稱呼讓她感覺惡心。
“莫子文,以後請叫我羅安杏。”
莫子文愣了愣。
“你們,是尾牙?”
“普通聚餐。”
沉默中。
“上次,恭喜你們。”
莫子文指的是丹妮食品的事。
這是意料中的事,丹妮食品最後把最大的蛋糕給了天都。
上次招標會上,因為羅安杏的出現,方楚心對莫子文整整冷戰了一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