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和冷傅也未回飯桌上了,冷傅直接把她拉出了包間。
他在前台買了單後,就直接驅車離開了金福樓。
羅安杏打電話給他們,說她和冷總先行離開。
這個舉動直接導致了正在金福樓的創意部炸開了鍋。
他們一直認為,冷傅和羅安杏去開房了。
成年人的世界,當然是做成年人的事,創意部的大部分同事,都是有家室的人,什麽都懂。
隻有梅佳路還單純又懵懂。
她發微信給羅安杏:“杏姐,同事們都在討論,你不會真和冷總去開房了吧?”
羅安杏坐在車上,看了看信息。
又看了看冷傅。
這一看,她後悔了。
她懷疑冷傅的眼睛長在了她的頭上,他了解得非常透徹。
“他們肯定以為我們去開房了。”
羅安杏不可思議。
他是鬼嗎?
羅安杏不開腔,她回梅佳路信息:“我突然有點事,冷總送我回去。”
這解釋很無力。
冷傅看著後視鏡中的羅安杏,問:“要不要去開個房,不要辜負了他們的猜測。”
“那冷總這麽在乎他們,那是不是應該給他們加加工資,也不要辜負了他們想加工資的期望。”
羅安杏一說完,就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加工資的事,可不是她說的。
她在想為什麽在冷傅麵前自己居然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開玩笑?
“羅安杏。”他說,“在我麵前,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羅安杏的臉笑得似苦瓜:“開玩笑開玩笑,冷總不要介意。”
冷傅笑了起來:“你不會……真沒和剛剛那個男人開過房吧?”
羅安杏沉默。
冷傅當她默認。
“看來還真是這樣,難怪會被甩。”
“冷總,你能談點正事嗎?”
“其實,你沒和他開過房,才是對的。當然,即便你和他開過房,我也不是很介意,但我可能見他一次會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