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你這是,送我們安杏回家?”南庭宣首先不甘示弱。
“是,我們剛剛還在討論開房的問題。”
冷傅雙腿交叉,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在扶手上。
第一個回合,南庭宣就輸了。
南庭宣有點沮喪,他死死地盯著冷傅,手捏成了一個拳頭。
他覺得這是對他的侮辱。
在他麵前,說和羅安杏討論開房的事。
他難道不知道,羅安杏對外名義上,是他南庭宣的女朋友嗎?
“她是我女朋友。”
“我一直都不這樣認為。”冷傅說,“而且,你也不應該拿別人的好心當成一張霸占她的擋箭牌。”
“冷總,在安杏沒有找到自己的伴侶之前,我占有明顯的優勢,而你冷傅,隻是她的老板,用老板的名義去調戲一個弱女子,也夠卑鄙的吧?”
“南先生,我覺得你應該擺正你的位置,作為一個普通朋友,這不是你管的範圍內。”
羅安杏則在一旁左右為難,又加上冷傅說的話,臉白一陣紅一陣。
太丟臉了。
她根本沒和他討論過什麽開房的事,都是他一個人在車上提起。
但她還是閉上嘴巴不要解釋,免得越描越黑。
羅方成在這繃緊的琴弦關頭端了個棋走了進來。
冷傅站了起來:“這是伯父吧?”
“你是?”他走到沙發邊,疑惑。
“爸,他是我老板,冷總。”
“是冷總啊,上次聽我們家杏兒提起過,在我昏迷的時候幫助過我,我們還沒正式道過謝。”他脫了外套,“冷總,你快請坐。”
“伯父也喜歡下棋。”
“消遣而已,也隻是懂點皮毛,冷總也會下?”
“家父曾經教過我,我也是隻懂一點點規則,並不是太會。”
羅方成看了看南庭宣:“哈哈,南先生也這樣說,還是你們太謙虛,要不這樣,你們兩個來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