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起來,摸了摸腦袋:“媽的,我又暈了?”
他看了看羅安杏,臉上露出一絲驚喜:“蛋糕好吃嗎?”
“我正要問,我和你非親非故,為什麽要送我蛋糕?”
“我看你哭得妝都花了,失戀了?一塊蛋糕而已,不必計較。”男人笑,根本不像剛剛被撞的人。
“我……”羅安杏不想再說,她站起,拍了拍手:“看來你經常暈,我就說不管我的事,我幫你叫了救護車,馬上就來,你等下自己上去啊。”
男人抬起頭看了一眼羅安杏,又掃了下地上的自行車:“我可是病人,自己怎麽上去?再說,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車撞的,怎麽也得帶我去檢查檢查。”
“你……你不會是碰瓷的吧?”
羅安杏惱怒了,最近走大黴運了,燒香刻不容緩。
“我碰瓷?你叫大家評評理,那位大姐,你看是不是這女的把我撞暈的?”
他朝站在旁邊一位中年婦女擼了擼頭,那無辜的表情讓羅安杏恨得咬牙切齒。
那大姐也挺配合:“是呀,你這小姑娘不厚道,把人家都撞暈了還不趕緊帶去醫院看看?要是撞出個三長兩短來說不定就毀了人家半輩子呢。”
這一說其他看熱鬧的人也咐和,都點頭:“對啊,你這姑娘,應該帶人家去檢查的嘛……”
羅安杏看這男人流露出得意的樣兒,打從心裏鄙視他。
她撫了撫胸口,安慰安慰自己:希望這段時間一生的壞運氣都已經用光了。
對峙了一會兒,救護車來了,羅安杏無奈地跟著車去了醫院。
醫院。
男人懶懶地躺在病**,羅安杏在一旁不緊不慢削蘋果。
“蘋果籽可要摳幹淨,那玩意兒我不吃的。”他有氣無力地對羅安杏說。
羅安杏白了他一眼,斷續削蘋果。
她故意慢吞吞地削,這個蘋果已經削了五分鍾了,嗬,她又不是他的傭人,憑什麽要這樣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