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宣見羅安杏沉默不語,又說:“算了,下周六,你不上班吧?陪我一天,帶我去景點看看。”
“那我給請個導遊怎麽樣?”
“不行,就要你陪我,就這樣說好了吧,一天5000塊,還不值?”
羅安杏想的不是5000塊的事,她想一個男人看見一個毫不相幹情緒低落的女人,想要讓她心情好些而送塊蛋糕,就說明他的心非常細致,而且骨子裏並不會壞到哪裏去。想了想,再說也隻是陪他去景點看看,他還真能把自己賣了?
她狐疑地問:“就一天?沒騙我?”
南庭宣點頭:“我南庭宣說話算話。”
他拿著羅安杏的手機,撥了自己的號,直到聽見自己的手機震動後,才把手機還給羅安杏。
“到時我聯係你。”
“那我可以走了?”
“我不用做其他檢查嗎,小姐?”
羅安杏皺眉:“我有名字!”
“你又沒跟我說。”
“你沒問!”
“那你叫什麽名字?”
羅安杏仰頭輕視:“羅安杏。”
南庭宣又笑:“安杏……安杏我肚子難受,麻煩喂我一顆糖。”
安杏?這稱呼怎麽讓她胃酸倒流?
羅安杏懶得理他,往觀察室出口方向走。
“你去哪,安杏?”
“不要叫我安杏!”
“好的,安杏……安杏,你去哪?”
“叫醫生,說你醒了,檢查檢查腦子是不是進了水。”
南庭宣笑地嘴都咧開了,他拿起桌上的蘋果狠狠咬了一口。
……
雖說最後是南庭宣自己拿的結果,但他打電話告訴她並無大礙,羅安杏鬆了口氣。
不就是一天導遊嗎?對她來說並不難,土生土長的地方,閉了眼都能分清寶東路,南都路,上繞路…
新的一周十分忙碌。
禮拜五天都廣告要參加一個地產公司的廣告投標,為了這個投標,羅安杏已經忙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