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冷傅喃喃地叫正在自己懷裏羅安杏的名字。
羅安杏臉紅心跳地不敢動彈。
似乎她也不想動彈。
她的內心,在渴望發生什麽。
這是個很奇怪的心理,她和莫子文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這種渴望。
她到底是怎麽了?
冷傅低了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吻,說到:“晚安。”
羅安杏為自己的想法麵紅耳赤。
當冷傅放開手時,為了不讓自己的臉紅讓冷傅發現,她快速地轉身進入了房間。
她狠狠地關上了門,聽外麵的動靜。
直到聽見外麵關了燈,她才爬上了床。
但這夜注定輾轉難眠,她甚至一直在幻想,冷傅會敲響自己的門。
但她失望了,那扇門悄無聲息。
……
羅安杏離開他的懷裏後,冷傅的身子僵在原地。
良久,才一口氣喝完杯子中的水。
他關上燈,坐在沙發上,一口接一口地抽煙。
他與生俱來的勇氣,在這個小丫頭麵前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已經到口中的鴨子說晚安,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像自己。
他看著羅安杏的那扇門,有破門而入的欲望,但他告訴自己,不能心急。
他是一名君子。
羅安杏內心的渴望他看得一清二楚。
她轉身時,他看見羅安杏的耳朵明顯的通紅。
越是掩飾,越表明內心有鬼。
想到這裏,他突然笑了起來。
……
羅安杏被一陣嘈雜聲吵醒。
她聽見顧漢霖的叫喊聲:“冷傅,你這個挨千刀的,你倒是早點叫我呀,這麽晚了,我老婆非打死我不可。”
又聽到顧漢霖不可思議地說:“我的天,你抽了一晚上的煙,喝了一晚上的酒!冷傅……”
隨即他笑起來:“不會這點本事都沒有?還是人家不願意?你要笑死我,冷傅,怎麽你也活得這麽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