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瓷覺得自己腦袋秀逗了,竟然稀裏糊塗地喂了一口麵條給年穀城吃。
脆弱的時候,人的心理防線確實不堪一擊。
僅僅一碗麵,就把蘇可瓷收買了。
醒過來的早上,蘇可瓷起床看到餐桌上豐盛的早餐時,她覺得自己逃不掉年穀城的手掌心了。
年穀城在她未起床時就離開了。
他需要回去看小小。
蘇可瓷穿著鬆垮的睡衣,看著桌子上的早點時,心情有點兒難以形容。
她拿起一片吐司,輕輕地咬了一口。
年穀城打電話來:“可瓷,我要照顧你。”
蘇可瓷低眉,牛奶杯在她手中輕輕地轉動,佯裝淡然地回答年穀城:“看表現吧。”
總要把自己嫁出去。
她給了年穀城一個機會,也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
放假第二天,得知冷傅要來釣魚的鍾餘蘭和羅方成很積極地收了些東西。
愛好做點心的鍾餘蘭一早便在廚房“框框當當”地做甜點。
羅安杏則被催促到樓下超市去買零食和燒烤的素材。
燒烤當然是鍾餘蘭提出來的。
當然也和冷傅確定了那邊有燒烤的地兒。
荒郊野外去釣魚,鍾餘蘭肯定待不住,總要為自己找點事做。
從超市出來,羅安杏提了滿滿的兩大包東西。
她很吃力。
提著袋子慢吞吞地朝家裏走。
剛進了小區,那輛黑色的路虎便進入了她的視線。
冷傅從車上下來。
他似乎未發現自己。
羅安杏叫:“冷總。”
冷傅回頭,為她的愚蠢皺了皺眉。
他走了過去,接過羅安杏手中的袋子。
“這些都是要帶去的,放在車裏吧。”
冷傅不言語,隻是默默地打開了後備箱。
後備箱塞滿了食物,坐墊,小凳子以及釣魚的器具。
“買東西之前能給我打個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