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手中盤子裏的食物一下子全撒了出來,在空中劃了無數條拋物線。
羅安杏還真沒釣魚的戒急性格。
見如此多的食物飛向天空,她立馬伸出了手想要接住。
但這並沒有一丁點兒用。
一個人窘態開始出的時候,百個窘態便紛至遝來。
窘態百出這個詞,還是古人們的經驗總結出來的。
羅安杏接住了一小塊點心,腳卻開始又向前滑。
她後悔接這塊點心。
這樣,讓她跟本沒有了重心。
她像在冰上笨笨地奔跑,到最後直接朝河邊撲了過去。
“噗”地一聲,大家聽到了水聲。
沒有英雄救美的畫麵。
羅安杏就這樣掉進了湖裏。
冷傅怔怔地看著她,羅安杏起初讀不懂他的眼神,但很快,她看到了他眼裏的幸災樂禍。
羅方成總還是反應差一些,看見羅安杏整個上半身露出來,才知道自己的閨女掉進了河裏,連忙跑到一邊問:“杏兒,你怎麽摔下去了,沒事兒吧?”
鍾餘蘭也聞聲趕過來,她永遠都改不了嚷嚷的毛病。
“杏兒,你這是怎麽了?我的個天!”
羅安杏全身濕透了,她狼狽地站在水中,頭發濕漉漉地搭在耳後,手裏還緊緊捏著那一小塊點心。
它在羅安杏的手中已經快要碎了。
冷傅丟了釣魚竿,慢條斯理地走進河裏,一邊向羅安杏走去,一邊脫下皮衣。
他把羅安杏的外套脫下,披上他的皮衣。
羅安杏腦子有點懵,她開始發冷了。
腳似乎也凍僵了。
她雙手抱在胸前,身體發抖。
冷傅幹脆直接橫抱起她,羅安杏這個身高並不輕,但冷傅輕而易舉地便把她抱了起來,他強有力的手臂托著羅安杏的腿。
羅安杏即冷得想著抱冷傅卻又覺得尷尬,於是隻好傻乎乎地在他懷裏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