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前所未有的認真,認真得像他的頭發般一絲不苟。
“一杯酒,你以為就把我喝醉了嗎?”他聲音很輕,很沉,“羅安杏,這麽土的名字,我竟然也會喜歡。”
羅安杏受寵若驚。
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接話。
於是隻好端起了杯子,她想緩解一下心裏的緊張和從深處發出的喜悅。
她的手開始顫抖,杯子在它手中不聽使喚,當她的唇快要挨著杯子時,冷傅從容地拿過她的杯子。
一飲而盡。
那杯沿上的口紅,冷傅剛好放在了唇上。
他也太不介意了。
“我不喜歡你喝酒。”
“冷總……”
“我講完了我的事,該你了。”
什麽鬼?她講什麽?她隻是來看煙花的呀!她沒什麽故事。
“你和那個男人,莫子文的事。”
羅安杏盯著那個空杯子。
在冷傅麵前,提起莫子文,她竟然沒有絲毫的別扭,可能在她心裏,莫子文早已被淡忘。
“我想喝點酒,這樣可能才說得出口。”
她覺得今天的自己,和冷傅太曖昧了,她必須要有點膽量才能麵對他,至於莫子文,隻是她和冷傅曖昧的一個橋梁。
今天,她可能要失身了。
空杯子被她倒上了酒,她喝了一口。
這次,她嚐到了葡萄酒醇厚的香味,於是喝完了整杯。
又為自己倒滿。
“我和他,其實很平淡,隻是大學時在一起戀愛,畢業後,他出了國……”
“那你們睡了嗎?”冷傅冷不丁地問了這句話。
羅安杏的思維被打斷。
羅安杏不知如何回答,冷傅卻擺出很正經的麵孔期待著她的回應。
她提起杯子,把紅酒喝了個一幹二淨。
這就有點上頭了。
“……這個問題,太私密了。”
“睡了嗎?”他又一次追問,冷傅最關心的恐怕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