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睡不著。
洗了個澡後,他更加有了精神頭。
房間裏開了一盞微亮的台燈。
他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眼前放映著和羅安杏的種種。
剛剛在酒店,若不是他努力克製自己,恐怕羅安杏已經睡在自己身旁了。
但他不能這麽卑鄙,他不希望在羅安杏喝了酒,昏頭昏腦時和自己睡覺。
隻是,她今天穿的裙子,又緊又短。
抱著她的時候,他全身像觸電般發麻,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心急。
他在乎她的感受,他不應該趁人之危。
現在,有那麽一瞬間,腦海裏閃過了江小媛的麵孔,她依然那麽美麗,她微笑地看著自己,唇角微動。
她在對他說話。
他聽不見。
一閃而逝,江小媛消失了。
冷傅睜開眼,他認為,江小媛是要他好好生活,好好戀愛,好好結婚和生子。
一定是這樣。
他下床,拖鞋發出輕輕的“吧嗒”的聲音,走到欄杆前,透過陽台外的光,他看到蘇可瓷在黑夜中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他無聲無息地看著蘇可瓷,對於蘇可瓷,不是感覺不到,他不是一塊木頭,但他始終把她當成自己的妹妹。
他希望她能有好的生活和婚姻,但他不行,他能做她的哥哥,成不了蘇可瓷的戀人。
他對她,更多的是親情。
……
年初一一早,羅安杏就收到了南庭宣的信息,他說他已經到了美國,但還未見到舅舅找的那名醫生。
羅安杏沒跟他打電話,但他卻打了過來。
“安杏,新年快樂。”
南庭宣的聲音聽起來似乎精神很好。
“你也是。”
“幫我向伯父伯母拜個年。”
“好,你在那邊好好的。”
掛了電話,羅安杏又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她沒斷片兒。
什麽都記得清清楚楚,她是真答應了做冷傅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