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很空曠,羅安杏和冷傅上來時,拖鞋的聲音在這空曠的樓層裏傳出了回音。
沒有暖氣和人氣,顯得異常冷清。
總共三個房間,隻有一間房鋪著被子。
當她們進去時,發現這個唯一鋪了床的房間還不錯。
床頭櫃,衣櫃,小沙發,玻璃桌和密不透風的窗簾。
應有盡有。
離房間兩米的距離,還有一間衛生間。
這根本就是一個小家。
羅安杏穿著姨媽給的拖鞋,在門口張望。
“不進來?”率先進了房間的冷傅坐在**,拍了拍身邊的床單,“過來。”
羅安杏懶得理他,她徑直提著自己的衣物走到床的另一邊
沙發太小了,她用眼睛量了量,大概隻有自己的身子一半長。
地板是光亮的瓷磚石,看起來就讓她打冷顫。
她看向冷傅坐在**的背影。
不言而喻,他是個男人的話,就應該自覺地把床讓出來吧?
“別看我,我肯定不會睡地上。”一向洞察人心背後又長眼睛的他,四仰八叉地倒在**。
但他還算有良心,剛好給羅安杏留出一個空位。
羅安杏也不指望他把整個床讓給她,她拿了睡衣往外走。
冷傅坐起來:“去哪裏?”
“洗個澡,順便去討個被子。”羅安杏頭也不回,“總不能和你睡一個被窩吧?”
冷傅笑,又倒在**,他的頭有點暈。
他們喝的是實實在在的白酒。
辣喉嚨的燒酒。
羅安杏以那條被子薄了點為由,向姨媽要了一張被子,本想再要張什麽墊子的,但姨媽說家裏沒有,給羅安杏的被子是家裏僅剩的一張。
羅安杏當然不相信,因為在姨媽拿被子的時候,她分明看到了高高的櫃子裏還有其他的被子。
但自己是客人,也不便開口。
她後悔來這裏了。
返回三樓時,她看到冷傅已經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