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想起來了,來的時候,旁邊確實有有一個矮矮的老房。
她翻過身,嚇得直往冷傅身邊靠。
冷傅是個老手,他很快就從自己的被窩換到了羅安杏的被窩裏。
又趁機把羅安杏的頭按進自己的懷裏。
“其實我媽說的不是故事……”
“別說了。”
羅安杏已經嚇得背後發涼,她總感覺身後的窗外有人在叫她。
冷傅已經把厚睡衣脫掉了,僅僅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衫。
他身體的溫度很高,羅安杏的頭抵在他的胸膛上。
胸膛像一塊結實的石板。
羅安杏太丟臉了。
冷傅用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的頭伸出被子外。
羅安杏的臉已經紅到了極點,幸虧,冷傅已經關了燈。
她掙紮了一下,腿卻不偏不倚地碰到冷傅的某個凸起的異物。
冷傅抱著她,開始感受她的溫度。
即便她穿著厚厚的睡衣,冷傅依然能感受到她的山峰。
他的呼吸厚重起來。
他終於吻了下去。
動作很輕。
兩個人都未言語,這種盡在不言中的默契突然間就產生了。
羅安杏閉上眼,感受到冷傅的熱情,漸漸地像火一樣地燃燒起來。
他寬大的手掌,在她身上移動……
羅安杏陷入了其中,卻突然被一股熱流打斷。
她低聲說:“我……我來大姨媽了……”
一切都戛然而止。
冷傅停止了所有動作。
“你是說,那種大姨媽?”
羅安杏不知道他能不能看見,她還是點了點頭。
良久,冷傅開了燈。
“有衛生棉嗎?”他太懂了。
“有。”
比平常要早三天,這也是她未預料到的。
她起身,拿了衛生棉和**慌忙跑到衛生間。
回來時,冷傅已經點燃了一支煙,幹巴巴地看著從衛生間過來的羅安杏。
羅安杏倒覺得自己像個罪人似的,但越想又越覺得,大姨媽這個東西,來得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