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結婚的前一天。
冷傅非常忙碌,他在為表弟的事裏外操心。
搭舞台,擺酒桌。
當然,他沒動手,他雙手背在身後,像老板一樣動著嘴指揮。
“這裏不行,會擋住通道。”
“台上要灑上花瓣,但不能太多,太多看起來就沒有韻味了。”
“音箱不能放這裏,全是長輩在這裏入座,想讓她們的耳朵震聾嗎?”
……
羅安杏則坐在一旁和其他女人一起嗑瓜子,吃糖果,她們不是不幫忙,而是沒有什麽忙可以幫,因為冷傅請了一個團隊,全包幹了。
但這些婦女早就被邀請來這裏幫忙,來都來了,隻好讓她們拉拉家常再走。
羅安杏是被冷傅推進來的。
他說她在這些女人堆裏會安全點,村裏的光棍很多。
神經病。
他想得太多了吧。
直到吃完了一大包瓜子,冷傅才背著手向她走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成了他們村裏媳婦兒中的其中一位了。
因為白天的忙碌,冷傅早早地睡著了。
羅安杏卻睡不著,她穿著冷傅買的睡衣睡褲,躺在黑暗中,聽著冷傅的呼吸聲。
她拿起電話,準備詢問南庭宣的情況。
但南庭宣卻很適時地發了過來。
“安杏,睡了嗎?現在你那邊已經是夜晚了。”
“還沒有,你見到醫生了嗎?”
“已經見了。”
“怎麽說?”
“他建議我手術,他說這個是可以手術的。”
“那太好了,安排到什麽時候?”
“還要等通知,應該快了。”
“誰去照顧你?”
“我會找人的。”
“需要我做什麽嗎?”
南庭宣沉默了,他是希望羅安杏到自己身邊,守著自己,但這不可能,她有自己的事,他不能耽誤她。
“不需要,你隻要為我加油就好了。”良久,南庭宣才打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