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是今天才接過來的,羅安杏她們也是第一次見。
她的白色婚紗很長,拖向了身後一米多遠。
金童玉女在她小心翼翼地拖著裙尾。
新娘長得不錯,濃眉大眼,五官端端正正,是有點兒小美麗的鄰家女孩。
她和小智挽著手,倒也能算得上是郎才女貌。
“下麵,有請任小智先生和董珠的證婚人冷傅冷先生上台,掌聲歡迎!”
冷傅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西裝,打了一條喜氣的紅色領帶,頭頂上留的偏長頭發梳向腦後。
今天的他,前額刻意留了一抹頭發垂在額頭,羅安杏認為,這讓他整個人看起來**不羈。
但實際上,這樣看起來更加帥氣和時髦。
他一上台,台下的女人們便開始竊竊私語:“何心平的外甥,長得太標致了。”
“各位來賓大家好,我是任小智的表哥,今天,是我弟弟的結婚日,是他和我弟妹董珠人生最重要的日子,我受他們的委托,在這神聖又隆重的婚禮儀式上,為他們作證婚詞,感到十分榮幸。願他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冷傅講得抑揚頓挫,他並不像一些人像在背誦或者念台詞似地講得枯燥無味,他的講話,讓人覺得,這是真的從內心向外感歎出來的語言。
動情,動聽。
台上的冷傅可以看到整個台下的人。
他甚至可以看見院子外的事物。
在院子外通往市裏的小路上,冷傅發現一輛綠色的越野車在向這邊爬來。
不知道什麽原因,它爬得很慢,就像一個慢吞吞的烏龜。
冷傅一邊看著這輛緩慢向前爬行的越野車,一邊說著證婚詞。
那輛越野車突然在遠遠的山路上停了下來。
在這個地方,出現這樣一輛車,要麽是來參加婚禮的,要麽,就是走錯了路。
但顯然,這輛車不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