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那條敏感的神經感覺是對的。
這是一個套路。
那個笑盈盈的女人口中的套房,隻是一個臥室加上一個客廳。
她突然明白了,冷傅上次問大姨媽的時間,原來是個陰謀。
這種頓悟讓她對冷傅的越發的不滿。
冷傅此時正往房間裏走,他並不在意到底有幾個房間,也許,他巴不得這隻是一個單間,這單間裏隻是放了一張窄小的單人床。
這樣,他就可以把羅安杏抱得緊緊的入睡。
不,不是入睡,是做些該做的事。
羅安杏默默地看著冷傅進入房間,又默默地看他摘下領帶。
“怎麽不進來?”他這個問題問得很奇怪。
“我覺得,我被騙了。”
“被誰騙?”
“前台說,這個房間,是個套房。”
冷傅四處看了看:“她說得沒錯。”
“但這就是一個標準的一房一廳。”
冷傅聳了聳肩:“不然,你以為呢?她說了是兩個房間?”
“楊經理說了。”
“我作證,他說的是,兩間房,不是兩個房間。”
羅安杏要被繞瘋了。
她停下來,理了理思緒。
他們都沒說錯。
楊經理果然是個阿諛奉承之人。
但她,真的不能和冷傅睡一起,現在的她,大姨媽這個擋箭牌已經走了,她一個弱女子,手無縛雞之力,再加上之前自己反應……
根本就經不住冷傅的**。
今天,冷傅必然要勾引自己。
看他那雙發著光的眼睛,就知道,他並不是帶著單純來的。
她站在房間外,和冷傅僵持著。
此時的冷傅似乎很有耐心。
他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脫掉外套的羅安杏,對麵的她,穿了一件緊身毛衣,那毛衣的料子很薄,帶著點點的絲滑感。
他手伸進了褲兜,摸了摸那盒岡本。
它們還在兜裏靜靜地躺著,也許,它們也像冷傅一樣,有足夠的耐心在等待這夜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