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窗簾真的一夜未拉,羅安杏是被窗外射進的強光刺激醒的。
她的腿真切地感受到冷傅稍顯粗糙的腿毛。
她的頭下,枕著的正是冷傅的手臂。
身體像散架了。
她想從**爬起,但一動,便又被冷傅重新拉入被窩裏。
昨天晚上的事,還曆曆在目。
想想都麵紅耳赤。
她看向還在閉眼的冷傅。
他的睫毛很長,胡渣長了一點點,背頭已經睡亂,但依然很好看。
“你老公,好看嗎?”冷傅突然開口。
老公?這一夜間便改了稱呼,太快了點吧。
“一般吧。”
“一般?”他睜開眼,“你說,我一般?”
“是,一般。”
“什麽方麵都一般?”
他的手搭在自己光溜溜的腰上,開始了蟲一般的遊動。
他翻過羅安杏的身體,在刺眼的光線中,開始了他尋找證明自己不一般的證據……
太陽光照了進來,羅安杏被折騰出了一身汗。
“你覺得,還一般嗎?”
“不敢不敢……不一般,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
羅安杏起床刷牙的當兒,冷傅從她身後環抱過來。
他注視著她,眉眼見裏全是溫情。
他露著的上半身皮膚不黑,但健壯。
“起床了。你不是還是事情要處理嗎?”羅安杏嘴裏的泡泡越刷越多,她俯身喝水時,胸前卻又被冷傅的手占了占便宜。
她快速刷了牙,便轉身推開他。
“好了,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
他突然紅了眼,又把她摟入懷裏。
“羅安杏,我愛你。”
羅安杏怔了怔,一股暖意湧上心頭,它又快速的化成了一股衝動。
她突然想說,我也是,但又不知如何開口。
“哦……”於是,她隻有應了他的愛意。
冷傅咬著她耳朵,又糾纏了許久,直到司機的電話又打上來,才依依不舍地和羅安杏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