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蘇小姐很自信,我也把話說在這裏,就算我同意,穀城的爸爸也不會同意,你們可以在一起,但你們得不到我們的祝福。”
年母也起了身,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
“穀城,你帶蘇小姐上樓休息,一會兒下來,我有話對你說。”
蘇可瓷也站了起來,她提起身邊的包。
“不打擾你們了,我已經訂了酒店。”
年母也沒再說話,似乎默認了她的離開。
年穀城拉了拉蘇可瓷的手,說:“就住在這裏,什麽事,我們都一起麵對。”
“蘇小姐,放心住這裏好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在這件事情上,我們的態度很明確,但你是客人,這是兩碼子事。”
年母轉身離開客廳,朝門外的院子走去。
這是一棟兩層樓的洋房,雖說離市中心有點遠,但寬大舒適,交通便利,又有獨立的小院,很適合老年人居住。
院子裏有很多花花草草,但蘇可瓷都無心去看。
她和年穀城,還有很多困難要一起麵對。
冷傅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既然路是自己選擇,她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逃避。
年穀城把她拉入懷裏,像哄小孩一樣說:“乖,我們的事,他們無權幹涉,說到底,也隻是擔心小小的問題,但我一直都相信,你能很好地處理,所以不用擔心。”
蘇可瓷笑了笑,望向那杯苦咖啡。
即便是如此苦,依然這麽多人喜歡喝。
這,像極了世俗的愛情。
……
羅安杏終於明白,冷傅的所謂晚上的活動,地點通通是在**。
就像上次海市飛機上說的活動一樣。
話說得如此隱喻,讓本來就腦袋愚笨的羅安杏轉不過彎來。
回了木布市,他依然死性不改。
晚飯後,他直接把她載到冬湖星宮的公寓。
自從冷傅開了葷後,便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