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回冬湖星宮的途中,就接到了畢瑤的電話。
畢瑤很少給他打電話,他以為是畢瑤有急迫的事。
“畢瑤,什麽事?”
“冷傅,漢霖在你那邊嗎?”
“怎麽,他電話打不通?”
“是,他的手機一直關機。”
“在冬湖星宮,我記得你來過的,他可能喝醉了,你來把他接回去吧。”
冷傅不是想做和事佬,但以他對顧漢霖的了解,顧漢霖的思想可能已經變得消極,否則不會三番五次地找他訴苦。
顧漢霖需要和畢瑤好好談一次。
在送羅安杏來回的一個小時裏,顧漢霖已經喝了好幾杯了。
見冷傅過來,他為冷傅倒上了一杯。
“冷傅,過來,陪我喝點。”
“漢霖,你和畢瑤感情一向很好,何必為這種事鬱鬱寡歡這麽久?”
顧漢霖的耳根微紅,他顧左右而言他:“這瓶酒,是我珍藏了幾年的酒,給點我麵子,喝喝看。”
冷傅喝了一口,不作評價。
“冷傅,婚姻這東西,真的不要碰。”
顧漢霖說得語重心長,實際卻隻是自己的以偏概全。
“說吧,發生什麽事了?”
“可能這段時間太壓抑了,一切關懷我的話,我都覺得是一種愛的表現。”顧漢霖又一杯酒下肚,說話開始顛三倒四,“年前我診所來的那位小護士……我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出軌了。”
冷傅抬頭看向他,覺得可笑。
“顧漢霖,你那是錯覺。”
顧漢霖搖頭:“她的嘴太甜了,她講話都是嗲嗲的,隻要她一講話,我全身又酥又麻。”
房子響起了敲門聲。
冷傅作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顧漢霖別再說話。
“可能是你老婆。”
顧漢霖醉意正濃,他嗤笑:“怎麽可能,她一向不會關心我去了哪裏。”
他悶悶地拿著酒,冷傅單方麵以為,他已經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