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最近的穿衣風格很豐富,就像眼前的翻領夾克一樣,他踏進創意部的時候,不僅是女同事驚歎,就是男同事們,都自歎不如。
冷傅目不斜視地走進那間剛搬的辦公室。
他連看都沒看羅安杏一眼。
但很快,他就叫張助理把羅安杏叫了進去。
冷傅的這一舉動讓天都沸沸揚揚。
很明顯嘛,這就是衝著羅安杏搬的辦公室。
羅安杏進他辦公室時,他還有模有樣地在筆記本電腦上敲打。
“冷總,你找我?”
冷傅點頭:“關門。”
羅安杏見他如此認真工作,倒也不打擾,隻是在他對麵坐了下來,安靜地等他忙完。
很快,冷傅就抬頭。
“這間辦公室,還是小了點。”
“所以冷總為什麽還要搬過來?”
“當然是為了你。”他起身,繞到羅安杏的身後,用結實的臂膀圈住了她,“這裏,我可以隨時隨地看到你。”
不知為什麽,明明知道他是為自己搬來的,這話還是讓羅安杏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張助理離我的辦公室遠,以後,替我端茶倒水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冷總,在公司,能不能不要把我們的關係做得這麽明顯?你這樣,是要影響我工作的。”
“明顯嗎?他們都不知道我們睡到一起了,都以為,我是在追你,再說,你就是為你老公倒倒茶水,讓你老公隨時隨地地看看你,這很合乎常理嘛。”
“冷傅,我怎麽覺得,你很幼稚?”
“幼稚?難道你還沒感受到我作為一個成熟男人的魅力?要不,再讓你感受一次……”
羅安杏簡直是對冷傅近期開車的頻率有點受不住了,在任何地方,隻要她羅安杏一說話,他都可以往那方麵扯。
她懷疑,這可能是一種病。
是一種光棍打得太久,而積壓在心裏抑製太多太沉而轉換成了麵對所有語言都會想入非非的變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