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康城接過項鏈,項鏈上掛了一枚紅寶石戒指,那紅寶石是桃形的,看起來很是精致,被擦得又亮又鮮豔。
南庭宣說完,便拉著羅安杏從沙發上站起來往辦公室外走。
南康城怔怔地看著手中的項鏈和戒指,老淚縱橫。
羅安杏和南庭宣從大樓出來,沉默了很久南庭宣才開口說話:“抱歉,剛剛失態了,今天可能看不了葡萄園了。”
“沒關係。”她頓了頓,不知道該不該說,但還是忍不住說,“作為一個旁觀者,我雖然不明白你們的矛盾,但看你們的關係,覺得無論什麽幹戈都可以化解的。”
“你看出什麽關係了?”南庭宣駐足,他看向身後的羅安杏。
“血濃於水的父子。”羅安杏一字一頓地說。
南庭宣終於笑了,隻是笑起來不再歡樂,那彎彎的眼睛裏閃爍著陰鬱:“不愧是我認識的羅安杏,一直很聰明。”
“一直?”看來他們真的認識。
“不然我為什麽帶你來這裏?我其實是真的想帶你看葡萄園的,我也想和老頭子好好談談,但一見他,我就控製不住。”
“其實他挺好的。”
“挺好?”南庭宣雙手抄在兜裏,“我們沒感覺到。”
“你認識我?”羅安杏試圖說點別的。
南庭宣繼續往前走:“不過你可能不記得我,畢竟小學一年級的事。”
羅安杏思索許久:“小學?我們班真沒一個叫南庭宣的。”
“名字隻是個代名詞,隨時可以改,看來你真是記不得我了。”南庭宣訕訕地說。
“一年級……真不記得了……”
“記不得就算了,現在認識一個叫南庭宣的就夠了。”
南庭宣悶悶的,他一直沒忘記,那個被欺負的小男孩落寞地蹲在角落裏,一個小女孩走過來牽著他的手對他說:“走,我們去告訴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