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婚介所,喜慶的場所,但何心藍一看見“婚”這個字就略感悲涼。
森林那麽茂密,為什麽自己的兒子賴在一棵樹上,而那棵樹還是根幹枯了的樹幹兒。
何心藍找到上次接待她的工作人員,她被安排到了vip接待室。
那工作人員是個中年男,態度十分熱情:“何太太,您兒子已經見過四十一個對象了,我們依然在努力,隻是冷先生他喜歡什麽樣的女孩,我們這邊也不明確呀。”
何心藍不高興了:“你這說的什麽話,我兒子見了那麽多女孩也沒合適的,說明你們不夠專業,你看看你們這裏裝得挺高級,我每年也交那麽貴的會員費,但怎麽連個二次約會的都沒落著,你們要檢討。”
工作人員連點頭:“對對對,您說得對,所以我們都在反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停頓了一會兒,他說:“這樣,何太太,明天我們有一場集體相親,雖然這隻是普通會員相親場,但我認為這樣的場合氛圍很好,您看這麽多次相親冷先生都沒看中的對象,不如我們換一種方法,也許效果就不一樣了。而且看中哪位對象可以自己挑選,您看要不要參加?”
“隨意挑選?”
“是的,隻要兩情相悅,對象可以不固定。”
何心藍想了想:“當然要參加。”
……
冷傅向來沒有周末,他每天都很忙,所以上次何心藍說他沒時間陪他,他感到很內疚,隻要何心藍有要求他都盡力滿足。
所以,即便相親了四十餘次他也毫無怨言,在哪裏吃飯不是吃?隻是多了一個女人。
但工作上,他停不下來,即使他感到疲憊不堪,也隻能直起腰向前。
在“朕奇會所”剛見完客戶,他就上了五樓按摩,一雙女人纖細白皙的手在他背上綿綿有力地來回遊動。
每次他都必點這個女人,他很迷戀她的手法,再多的疲憊經她一按摩通通消失。也不知道這女人叫什麽名字,冷傅隻知道她的額頭有一道小小的疤痕,編號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