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瓷說“親密無間”這幾個字時,那如清水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向羅安杏,仿佛一把無形的刀,羅安杏就是剛被她放進肚裏的牛排,吧啦吧啦地快速切成小方塊。
羅安杏打了個顫,疑惑地問:“蘇總你怎麽知道這件事?”
“客戶說的,我和夢生張經理有打過多次交道,他知道我對冷傅有想法,特意來問我知不知道這個事。不過除了我知道,公司其他的人都還沒聽到傳聞,我也跟他說了,沒有證據的事不要到處亂傳。”
她頓了頓,大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睫毛顯得更加長,她問:“所以這件事是真的嗎?”
可能,蘇可瓷找她的目的,才是這個。蘇可瓷迫切地想知道羅安杏的答案,她到底有沒有和冷傅有過親密的舉動。
羅安杏不知該如何回答,說那算親密,但又是沒有任何感情隻是應付當時的情況而有的肢體接觸。說那不是親密吧,卻是實實在在的嘴對嘴,不僅能感受到對方的氣息,甚至還嚐到了對方嘴裏的味道。
蘇可瓷見羅安杏正為難,也不再追問,知道這件事已是板上釘釘。
她變得失魂落魄,剛才還靈巧的手已然無處安放,她端起水杯,杯沿還沒碰到唇便又把杯子放下。
那杯子在桌上沒站穩,差點兒倒下。
她笑,依然唇紅齒白。
“夢生……那邊說要我走人嗎?”
“是這樣說的,但那不是夢生的本意,賈為東告訴張經理,如果它們要求你從天都離開的話,價格方麵可以再優惠百分之五,這對夢生的確很誘人。”
“東副總這是要趕盡殺絕嗎?”
“可以這麽說,賈為東如果不心狠手辣一點,他的位置就不保了。”
羅安杏說:“蘇總,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今天就算我請你了。”
蘇可瓷落寞的雙眼失去了神采,她說:“沒必要跟我客氣,都在天都賣命,大家以後也算是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