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島,深夜的世華酒店某套房,冷傅剛剛工作完,電腦桌上雜亂地放著文件,電腦以及喝了咖啡的空瓷杯。
他現在精神頭很足,咖啡的作用漸漸起了成效。他起身,在屋子裏來回踱步。
一會兒,他才坐在沙發上,打開掛在牆上又寬又長的電視機。
一個女人正在和一個男人看電影,男人的手試探地摸伸向女人的手。
這個女人臉型有一丁點兒像羅安杏。
他被這突兀的想法驚嚇到了,按下手裏的遙控,換了經濟頻道。
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這才想起,下午蘇可瓷的電話來時他正在開會,他說了稍後回她,若不是她現在來電話恐怕他早就忘了。
“冷傅,你怎麽回事,說好給我回電話,結果我足足等了十個小時!”
“我現在才忙完。”
“什麽事你覺得比你的羅安杏重要?”
冷傅板起麵孔,不悅:“蘇可瓷,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嗬嗬,你怎麽就不承認?算了,也懶得和你扯,總覺得你的悟性比一般男人弱,如果你去做和尚,可能到死都不能達到覺悟的境界。”
“蘇可瓷,能不能好好說話?”
蘇可瓷打了個哈欠:“今天中午我請羅安杏吃飯了,說了你交代的事。”
“你說了是我交代的?”
“不然呢?我一個和她毫不相幹的人怎麽會幫她?”
“不是說了不要提我的嗎?”冷傅站在陽台上,青島的冬天更冷,街道和房頂鋪了一層厚厚的積雪。
“不說?我還不了解你,你不就是想要我說嘛?……”
蘇可瓷的話還未說完,那邊的聲音就斷了,她怒氣衝天地對著手機罵:“冷血動物,姑奶奶犧牲自己成全你,你倒好,不感激還掛我電話?你有本事就待在青島別回來,否則你在木布市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