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羅安杏一晚都輾轉反側。
她怎麽想都想不通,怎麽就惹惱了冷傅。冷傅這個人,說到肯定就會做到,既然說要她走人,那肯定就是要被幹掉了。
否則天都也不會發展得如此壯大。
第二天天不亮羅安杏就從被窩裏爬起來,她打開電腦,開始看招聘網上的工作,但眼睛盯著電腦屏幕心卻魂不守舍,簡曆要怎麽寫?
是寫因為老板不明原因地看不慣自己?
真的是走了黴運,連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撞在了什麽刀口上。
索性關了電腦,直接洗漱去了公司。
第一次這麽早第一個人到公司,她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胡亂地收拾東西。
鉛筆是自己的,可以帶走。
杯子是自己的,可以帶走。
訂書機不是自己的……
她一邊收拾一邊碎碎念,殊不知創意部辦公室門口早就站了一人——冷傅。
羅安杏的背對著門口,對冷傅出現在身後毫無知覺。
她訕訕地收拾了東西,又罵了一句:“我去,真是遇到鬼了!”
收拾完畢,她坐在椅子上開始沉思,她焦慮地在紙上亂畫一通,畫完後才發現紙上的人莫名的像冷傅。
一個怒發衝冠的男人,額頭幾縷粗硬的頭發,像極了冷傅的大背頭淩亂時的模樣。
這畫中人身上的西裝尤為明顯,這麽冷的天,穿西裝的人僅此一個冷傅無疑了。
她把紙用兩根手指頭很矯情地提起來,湊近又仔細瞧了瞧,卻透過紙的一側,看見電腦屏幕裏反射的人影。
她一驚,轉頭,看見冷傅正默不作聲地站在門口,而那張畫紙,剛好被冷傅看了個通透。
她不知道,昨晚冷傅沒回家,從ktv出來後直接回了辦公室。
她慌忙撕下紙悄悄捏成一團,又悄悄地扔進垃圾桶。
像沒發生過事一樣。
“冷總,早上好。”羅安杏還未來得及打招呼,梅佳路便在門口對冷傅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