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有人上班,羅安杏想了想,還是把收進盒子裏的東西一一放回,職業操守告訴她,即便是要被辭退,她還是要站好最後一班崗。
況且,還有很多要交接的工作。
這頭,冷傅坐在辦公室正在查看摞得高高的文件,出差許久,文件早已堆積如山。
一大早蘇可瓷就鬧這麽一出,冷傅卻當什麽也未發生,隻是因為昨天晚上喝了太多的酒,臉色稍顯憔悴和泛白。
待他忙完,已接近上午下班時間,他叫助理替他泡了杯茶。
羅安杏頻繁地點開郵件,依然沒有自己被辭退的信息,她既慶幸又忐忑。
像放在屠宰場的牲口,知道自己會沒命,但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宰,於是在等待的過程中便十分難熬了,那時間像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最後,她終於忍不住了,她還是決定去冷傅辦公室問個究竟。
當她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時,她又猶豫了,躊躇了許久,總裁助理剛好拿了份文件過來,問羅安杏:“羅工,有事找冷總?”
羅安杏笑笑,不可置否。
助理敲開了門,把文件遞給冷傅,又說:“冷總,羅工找您。”
冷傅抬頭,看見助理後麵小心翼翼的羅安杏,他示意助理出去,助理走出辦公室後,他才硬邦邦地問:“什麽事?”
羅安杏猜測這人也許已經忘了昨天對她說要辭退她的事,因為她看到他眼裏對她的到來似乎不意外,但也不像看待一個已經辭退的人那麽犀利。
相反,她覺得他的眸子裏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柔和。
她試探問:“冷總,昨天晚上……”
她故意欲言又止,等冷傅接話,但冷傅沒接話的意願,倒放下剛剛才拿到手中的文件,似乎要認真地聽她說完。
羅安杏硬著頭皮,“昨天晚上您打電話說,要我走人。”
“你記得?”冷傅挑眉,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唇梢,興趣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