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羅家杏走到急診科的觀察室時,何心藍正生龍活虎地坐在**和冷傅講著什麽。
觀察室很大,還有其他病人,羅安杏徑直朝何心藍的床位走了過去。
何心藍抬頭,看見羅安杏忙招呼她過去。
看樣子,何心藍狀態比較好。
她是個開朗的老人。
何心藍的眼神溫和而真誠。
冷傅則麵無表情地看向她,對羅安杏的印象,應該還停留在剛剛羅安杏的嘔吐畫麵裏。
羅安杏對冷傅笑了笑,尷尬地坐在椅子上,詢問何心藍的病情。
“我沒事,但腳腫了,可能要修養一陣子,等下有醫生來幫我處理,不用擔心,唉,真的不好意思,打擾你們的宴會了。”
冷傅:“我們提前出來了。”
羅安杏:“我提前出來了。”
幾乎同時,他們一起回答何心藍。
何心藍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
這兩個人用詞很不同,一個用“我”,一個用“我們”。
這對何心藍來說,很有深意,她覺得冷傅對眼前這個女孩真有那麽幾分情誼,但她估算不了,到底有幾分。
如果兒子手上那玫戒指是因這個女孩而摘的話,那就不簡單了。
羅安杏的外套拉鏈敞開,裏麵的朱紅色連衣裙露出來,一對比江小媛,她並不遜色。
甚至,還有那麽高出一籌。
江小媛這個人,何心藍見過幾次麵,但她總覺得那女子有點急躁和功利。
隻是兒子喜歡,她從不幹涉。
羅安杏身上卻有一種讓人平和的氣質,招人喜歡的溫柔和骨子裏的倔強氣。
所以,她一直在撮合羅安杏和自己的兒子冷傅。
冷傅咳了咳嗽,不自然地把臉別向一旁。
羅安杏也擠出了尷尬的笑。
何心藍又數落冷傅:“又板著個臉?”
冷傅沒反應,幹脆直接往外走,一邊說:“你們聊,我去透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