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到家時已經是深夜了,梅佳路打電話給她,說她和冷傅的對唱節目獲得了一等獎。
羅安杏道:“梅佳路,你能不能說點兒正事?”
梅佳路倒不高興了:“這不叫正事兒嗎?一等獎……你知道意味著什麽嗎?意思是你可以和冷總一起去日本旅遊了。”
“什麽?”羅安杏突然意識到,自己又掉入了一個巨大的坑,“不是個人嗎?”
“是呀,但你和他一起唱的啊,親,預祝你旅途愉快!”
冷傅的城府,和他的目光一樣深。
羅安杏一次次成為他的手下敗將。
結束和梅佳路的通話後,她從兜裏摸出打車發票,毫不猶豫地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冷傅。
打不敗的曹操……
他的頭像改成了一隻老虎,超級醜陋。
和他本來的麵貌嚴重不符。
很快,那邊信息便傳了過來。
隻有一個簡潔的字:好。
繼而發了一個紅包,羅安杏點開,是發票上金額的兩倍。
他說:雙倍工資,勞動法。
羅安杏氣得把手機甩得老遠,她不明白,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自己好心當作了驢肝肺。
她洗漱都懶得了,直接爬到了**。
……
蘇可瓷宴會結束後,出門就看到了年穀城在酒店外的車,蘇可瓷向年穀城走了過去。
“抱歉,久等了。”
“沒關係,我願意。”
蘇可瓷還未卸妝,剛剛在舞台上的美麗依舊,讓年穀城看得目光呆滯。
年穀城的頭發依然黑如墨,他下車,道:“我今天很閑,以為你們年會要邀請我,沒想到你們冷總今年不邀請客戶,真是一反常態。”
“今年客戶多,照應不過來,我們把其他分公司的很多員工也邀了過來參加年會。”
蘇可瓷拿出那把公寓鑰匙。
“本來想下次給你,但明天還得去外地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