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並沒有討厭之心,但羅安杏的語氣生硬,像例行公事般。
對於羅安杏的冷若冰霜,冷傅一愣,但轉換能力極強的他快速地恢複了狀態。
“我為今天的事感到抱歉。”看著羅安杏身邊的南庭宣,冷傅似乎有意提起今天的事,“為了表達歉意,我請你吃飯。”
南庭宣要氣炸了。
他放在身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看著這男人就不是善類,越是長得人模狗樣的老板,越會利用自己的優點去欺騙這些單純的女下屬,到最後還假惺惺地道歉。
這隻是一個套路。
他不能讓羅安杏受了委屈,但現在他還不能得罪這個老板,他要顧及羅安杏的感受。
他緊握拳頭的雙手蓄勢待發。
羅安杏不卑不亢:“不必了,領導永遠沒錯。”
羅安杏麵無表情,但臉上的妝容讓冷傅蹙了蹙眉。
一股風塵氣。
她在向自己挑釁?
“你這是在賭氣……沒關係,我有一千總讓你接受我道歉的理由,比如,今天樓頂上的風可能達到了六級以上……”
好卑鄙。
羅安杏冷冷地看著冷傅,他這像是道歉的樣子?
見她默不作聲,冷傅看了看南庭宣,道:“身邊這位,總要介紹介紹。”
南庭宣忍了許久,他不友好地答:“我叫南庭宣。”
“你好,南先生,冷傅。”冷傅也不友好地打招呼,“南先生一起去吃個飯?”
他這是在下逐客令。
看羅安杏的樣子,像是已經默認了他的邀請。
但南庭宣怎麽可能讓他得逞?
“那我就先謝謝了。”
羅安杏想了想,對南庭宣說:“庭宣,你在車裏等會兒,我馬上過來。”
南庭宣恨恨地看了冷傅一眼,轉身去了車上。
他看著車外的羅安杏和冷傅,感覺自己受到了威脅。
冷傅向他投來一個不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