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回了辦公室。
還有很多事等著他做。
他背靠在沙發上,略顯疲態,他泡了一杯茶,一邊抽煙一邊喝茶。
最近的天都看起來平靜如水,實則已經起了波濤暗湧。
對於賈為東的事,冷傅按兵不動。
遠在羊城出差的蘇可瓷打電話給冷傅,一聽冷傅還安靜地坐在辦公室喝茶,十分不滿。
“冷傅,你要我穩住羊城分公司的人,你倒在那邊悠閑得很。”
“我心裏有數。”
“唉,每次都是我一個人出差,每次都夢想和你一起來,每次都一個人回酒店,心累。”
“那邊怎麽樣?”
“很好,財務帳我也親自查了,人員也開了會,馮總經理這邊的態度很明確,雖說他是賈為東弄進來的,但你也對他不薄,不是上次解決他兒子的學位問題嗎?他說他老婆非常感激你。賈為東之前也不厚道,慫恿過他讓他從分公司的帳上做假,他沒同意。”
她頓了頓:“所以我覺得其他分公司也……”
“我知道。”冷傅喝了一口茶,稍苦。
“那現在每個分公司都要去了解情況?”
“不必了。”冷傅站起來,天已經黑了,“其他我都了解了。”
“我回來?”
“回來吧。”他手裏的煙此時隻剩下一個煙頭,“快放假了。”
“賈為東已經準備撤股了?”
“嗯,這件事年後再說。”
“冷傅。”即便隔著上千公裏的路程,依然可以聽到蘇可瓷的失落,“聽說你今天在飯堂強吻了羅安杏?”
冷傅不可置否。
“這麽快傳到你那邊了?”
蘇可瓷僅有的一點希望都消失了,既然冷傅在大庭廣眾下對羅安杏做出出格的事,那表示他已經開始要大動幹戈了。
蘇可瓷笑得勉強:“不錯。我們冷總終於有喜歡的人了,這麽多年,我以為你終身不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