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安杏是個大氣的人。
她知道南庭宣隻是一時間衝動說出的話,南庭宣的人品她看在眼裏的。
畫完圖紙,她又收到了冷傅的微信:“到樓頂來。”
敢情冷傅對樓頂上了癮?
羅安杏回:“抱歉,冷總,我很忙。”
不久,她就看到冷傅出現在創意部。
他的黑色西裝相當養眼,他今天沒打領帶,領口鬆了些。
羅安杏看到他朝自己走過來,領口下的喉結吸引著羅安杏。
羅安杏好似對冷傅的喉結情有獨鍾。
她喜歡觀察他的喉結這個部位。
他朝自己走了過來,羅安杏慌忙低頭,又在畫好的圖上裝模作樣地修改。
同事們都向冷傅問好。
然後辦公室裏一片寂靜。
也許他們心裏還在想,冷總和這羅安杏的關係,看著架勢,肯定是真的。
冷傅在她桌前停下來,俯視著她,捏了拳頭,用關節在她桌上敲了敲。
一,二,三。
羅安杏默默數了數,三下。
“羅安杏,你出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他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裏,聽得清清楚楚。
梅佳路瞪大了眼睛。
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
冷傅說完就出去。
羅安杏在眾人的目光中不得不跟了上去。
冷傅在走廊抄著手看著向他走來的羅安杏。
“蘇可瓷的話,你不用放心上。”
羅安杏回答:“好。”
對冷傅來說,真的好敷衍。
“你覺得我這樣影響到你了嗎?”
“是的。”
“能不能說句完整的話?”
“冷總,我希望您不要影響我的工作,如果您再影響我的工作,那我隻有辭職。”
說完,羅安杏不顧冷傅黑下的臉,直接轉身回了辦公室。
冷傅愣了愣,他這不是自找不悅嗎?他來這裏找她為什麽?
……